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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地分兵危机,毛主席如何率领红军渡过至暗时刻,获得新生

2022/04/08     浏览次数:21    

一、夏洮战役计划,红军分兵过草地

接上文:长征至暗时刻,红军本可避免过草地,却因张国焘分裂危机贻误战机。上文说过,由于红军在攻打松潘的战役中遇到了张国焘长时间的拖后腿,致使胡宗南大军已经完成对松潘战略要点的兵力集结和工事构筑。


在这种形势下,原有的攻取松潘,北出陕甘的战略目标已经无法实现。


因此,中革军委被迫放弃了原定的《松潘战役计划》。并于1935年8月3日,在朱老总的主持下拟定了《夏洮战役计划》:


我松潘战役由于预先估计不周,番反阻碍及粮食困难,颇失时机。现特改为攻占阿坝,迅速北进夏河流域,突击敌包围线之右侧背,向东压迫敌人,以期于洮河流域消灭蒋敌主力,形成在甘南广大区域发展之局势。
——《夏洮战役计划》


这个计划如果只看文字介绍,我们是看不出所以然的,所以还是上一张图吧,如下图:


可以看到,这个计划其实就是《松潘战役计划》的迂回版,两个计划的终极目标是一致的:坚定地执行北上方案,建立川陕甘根据地。


《松潘战役计划》的要点是攻占松潘,走直线打通进军川陕甘根据地的道路。而《夏洮战役计划》则是绕一个大圈,直接绕到夏河和桃河流域,再绕回来从后面打通川陕甘,用林彪的话说,就是走弓背路。


所以,他才是《松潘战役计划》的迂回版,正是由于张国焘的拖后腿,拖延时间,丧失了从正面打通川陕甘通道的机会,红军才不得以制定这么个补救方案。


在具体进军路线上,徐向前和陈昌浩提议,集中红军主力向一个方向突击。但张国焘却别有用心地坚持要将红军兵分两路组成左、右两路军进军。大家最终不得已采纳了他的意见。


1、以中央红军第五军、第三十二军和四方面军第九、第三十一、第三十三军组成左路军,由张国焘总政委、朱德总司令、刘伯承总参谋长率领,从卓克基向阿坝地区开进;


2、以中央红军第一军和红四方面军第四、第三十军组成右路军,由前敌总指挥部徐向前、政治委员陈昌浩指挥,从毛尔盖向班佑、巴西地区开进。


3、彭德怀率领第三军和第四军一部作总预备队,掩护中央机关前进。如下图


从纯军事的角度看,这个分兵计划毫无意义。一起不到调动敌人的作用,阿坝那面啥也没有;二起不到相互策应的作用,左右两路相距一个松潘大草地。


但是,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分兵部署却隐藏着张国焘巨大的阴谋。


这样一来,徐向前和陈昌浩,就编进了毛主席所在的中央纵队的右路军里。


而朱老总、刘伯承、以及一方面军董振堂红五军团、罗炳辉红九军团都被编在了张国焘的左路军。


二、沙窝会议,张国焘的“督军团会议”

可张国焘和中央的南下北上之争还没有结束,要想顺利实现北上,还面临着诸般曲折。


上文我们介绍过,由于张国焘以向中央要军权为由,在松潘战役进行中,不断地在后方搞事情,导致松潘战役计划最终流产。


党中央出于维护大局,团结同志的考虑,一再地选择了隐忍,在随后召开的“芦花会议”上,任命张国焘为红军总政委,一定程度上满足了他对军事指挥权的要求。


然而,即便这样仍然满足不了张国焘的野心,此刻的张国焘,又把心思动在了党的领导权上,想要谋求党中央的领导权。


于是在《夏洮战役计划》制定的当天,他要求中央召开政治局会议,解决“政治路线”问题。


8月4日至6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毛儿盖十八寨之一的沙窝寨召开扩大会议。


出席会议的有洛浦(张闻天)、毛泽东、朱德、周恩来、张国焘、陈昌浩、刘伯承、傅钟、凯丰、邓发、博古。


会议的主题有两个:


第一,讨论红一、红四方面军会合后的形势与任务。


第二,解决组织问题。


张国焘在会上提出了两个具有深远野心的议题:


第一,讨论中央第五次反围剿以来所存在的“政治路线”问题。


我们都知道,中央苏区的第五次反围剿是在以博古为代表的左倾中央领导下失败的,张国焘认为中央的政治路线一定是有问题的,否则就解释不了中央红军为何“沦落至此”?


那他知道遵义会议确立了毛主席正确的领导路线吗?他肯定知道,遵义会议那么重要的会议,不可能不向四方面军通报。


那么,从第五次反围剿到遵义会议期间发生的种种细节他清楚吗?他可能不清楚,不过他也不想知道得那么清楚。


因为只有这样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反正懋功会师的时候,他看到的是毛主席和“留苏派”的博古、洛浦、凯丰他们一起相跟着过来的,那么他就武断的断定你们是一伙的。


既然你们一伙人代表的中央路线有问题,那么毛主席作为这一伙人里的一员,自然也脱不了干系。


也就是他把左倾中央的错误领导和遵义会议后毛主席的正确领导混为一谈。


第二,解决组织问题。


而张国焘之所以坚持要召开会议,解决中央存在的路线问题,其目的也非常简单明了。张国焘本人作为中国共产党的创始人之一,是一个老资格的“元老”党员。


此时苏维埃事业遭到重创,红军兵力受到严重损失,那肯定是中央的责任。


毛主席虽然资历和他不相上下,但他看到的是毛主席一直和留苏派们在一起,这个责任必然也有毛主席的一份,负有连带责任。


既然如此,那么就需要有新的人出来主持大局。而此时的红四方面军兵强马壮,这不证明了他张国焘的“英明领导”吗?


那应该由谁来主持大局呢?


张国焘的那点心思,只有毛主席看得一清二楚。


所以会议开始后,毛主席就守着一个底线,此时决不能承认政治路线有问题,也不能区分自己和“留苏派”的不同,那样只会越描越黑。


不仅一、四方面军会立刻分裂,就连中央红军内部也会造成巨大的思想混乱,在如此恶劣的军事环境下,这将带来难以估计的严重后果。


因此,这次会议上毛泽东始终反复强调:


“要加强党在红军中的领导,提高党中央在红军中的威信。”


“一切有意无意的破坏一、四方面军团结一致的倾向,都是对红军有害,对敌人有利的。”


“一、四方面军都是中国工农红军的一部分,都是中国共产党所领导的,在我们中间只有阶级的友爱与互助,而没有分歧和对立。”


只不过,此时的张国焘已经全然听不进去了。


他一看自己的意图被毛主席识破了,既然你们早就统一了思想,达成了一致,那要想靠他一个人来左右政治路线是不行的。


于是,他提出了组织问题。


他要求将四方面军中的九名干部提拔为政治局委员,但那时候包含他本人在内,中央政治局只有八名政治局委员,两名政治局候补委员。


如果按照张国焘的意志办,四方面军一下有了十名政治局委员,在中央政治局自然形成多数,中央就是张国焘的天下了。


这个提议已经把问题暴露得很明显了,张国焘想要夺取党的最高领导权


毛主席的心情恶劣到了极点,因为这几乎意味着双方的矛盾已经彻底公开化,如果不按照张国焘的提议做,那么这次会议必然成为分裂的前兆。


最后,毛主席只能一方面肯定“国焘同志的意见是很好的,”一方面说四方面军的干部将来可以吸收到其他中央部门。


经过一天的讨论,为了顾全大局,争取最后一丝团结的可能,中央仍旧作出一些让步。让陈昌浩、周纯全进入政治局,同时增补徐向前、陈昌浩、周纯全为中央委员。


总之,中共中央已经对张国焘的要求作了最大限度的让步,就是为了团结红四方面军。


毛主席在以后的一次谈话中说起这次沙窝会议,形象地称:“张国焘在沙窝会议期间,不是在开党的会议,而是在开‘督军团会议’”。


三、张国焘北上南进犹豫不决,中央先发制人挺进大草地

沙窝会议并没有使得张国焘达到他的目的,他满腹牢骚地回到了卓克基驻地。


自此之后,他就开始按兵不动,不论中央如何发电报来催促,他始终稳如泰山。


对此,从中央红军转移过来的朱老总心急如焚,每天做张国焘的工作,催他迅速部署、着手各项准备,但张国焘还是充耳不闻。


没办法,右路军只好先行了,8月21日,毛主席率右路军离开了毛儿盖,进入无边无际的松潘大草地。


飞夺泸定桥的英雄团,黄开湘和杨成武带领的红四团,再次成为先遣部队。


茫茫的草地之上,是遍布的沼泽,沼泽生长的植被形成草甸。草甸之下,积水淤黑,泥泞不堪,浅处没膝,深处没顶。


远远望去,似一片灰绿色海洋,鸟兽绝迹,人烟荒芜,没有村寨,没有道路,东西南北,茫茫一片。


人和骡马在草地上行走,需要脚踏草丛根部,沿草甸前进。若不慎陷入泥潭,会愈陷愈深,乃至被灭顶吞没。


草地区域气候恶劣,每年的5月至9月为雨季,使本已连泥带水的沼泽,更成漫漫泽国。


过草地的时候最要命的是沼泽。沼泽一般很深,人陷进去如果拼命往上挣扎,就会越陷越深,来不及抢救就会被污泥吞噬。


往往是一个人陷进去后,另一个人伸手去拉,用力过猛也会被连带着陷进去两人。一路走来,无情的沼泽不知吞没了多少英勇的红军健儿,他们没死在敌人的枪炮下,却被这无情的沼泽地所吞噬。


除此之外,红军还面临着一个无法克服的困难,便是吃饭问题。将士们只能找到一点青稞麦带着一颗颗咬着吃,尽量节省的多吃一两天。青稞麦既吃不饱,还难于消化。


在极度缺乏食物的时候,红军就靠吃野菜、草根、树皮充饥。有的野菜、野草有毒,吃了轻则呕吐泻肚,重则中毒死亡。


这时候,我们才能体会到先辈们“共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这句话的刻骨铭心含义,面对不认识的野草,往往是红军中的共产党员先吃,吃完没事后再让大家吃。


我们已然无法通过文字描述那种极端的环境和艰难,没有人知道当时的红军到底有着多么顽强的意志?是一种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他们一路走来。


据不完全统计,仅红一方面军,过草地前有2万人,过草地后剩下1.3万人,损失6000余人。


这是一场悲壮的行军,每天清晨宿营地都有被冻得僵硬的红军战士尸体。


草地上遍布的尸骸成了后续部队的指路标,所有人向着他们倒下的方向继续前行。带着对理想信念的追求,以坚韧不拔的钢铁意志,踏着同志用血肉铸成的道路,红军最终咬着牙完成了人类史上的这一壮举,悲哉,壮哉。




四、密电事件,最终走向决裂

就这样,红军终于走过了草地,开始了打通北进甘南的包座战役。


徐向前看到一方面军的红一军团减员太多,红三军团又尚未完全通过草地,于是同陈昌浩向中央建议,攻打包座的任务交由四方面军的三十军、四军承担。


8月29日,日后被誉为红军长征十大经典战役的包座战役开始了。


红四方面军将士忍着刚走出草地的饥饿、疲劳、寒冷,面对国民党精锐嫡系胡宗南的主力部队,熟练运用分割包围、围点打援、多梯队狙击、设伏等战术,激战三天三夜。


到31日,彻底攻占包座,取得了包座战役的胜利。


红军歼灭包座地区守敌及援敌49师的大部,共毙、伤、俘敌近5000人,缴获轻重机枪50余挺,长短枪1500余支,还缴获了红军急需的牦牛、骡马、粮食、弹药等军用物资


毛主席、徐向前、陈昌浩立即致电张国焘,通报了包座的战斗情况,再次要求左路军迅速过草地,向右路军靠拢,然后全军北上,并计划派出部队携带粮食去接应。


在中央的一再催促之下,张国焘终于下令左路军东移,向中央靠拢。


但是,在左路军东移的第三天,张国焘突然发电报给中央,说碰到一条河,河水上涨,无法渡河。不但命令已经出发的左路军立刻返回阿坝,还要求已经走出大草地的毛泽东所在的东路军掉头南下。如下图:


张国焘找的这个理由实在太过蹩脚,当初四方面军连嘉陵江都能过得去,如今怎么可能连一条水深不到马肚的噶曲河都过不去?


为此,朱老总还专门找了个人试了一试,结果,河水最深处也不过达到马肚子。但张国焘就是不让过,红五军团长董振堂准备带队强过时,还被张国焘打了一巴掌。


徐向前和陈昌浩还没有意识到张国焘背后真正的意图,于是他们联名发去电报表示:


“我们意以不分散主力为原则,左路军速来北进为上策,右路军南下南进为下策。”


可是随后,张国焘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电令徐向前和陈昌浩:


“右路军即准备南下,立即设法解决南下具体问题。右路皮衣已备否?即复。”




在双方你来我往的催促之中,一封关键性的密电使事态立刻呈现出剑拔弩张的态势。


9月9日,张国焘给陈昌浩发去了一封密电,翻译人员翻译好后,给陈昌浩送去。当时陈昌浩正在开会做报告,于是他就先给参谋长看。


当时在右路军任参谋长的人是叶剑英。叶帅接过来一看,顿时心里一惊,因为电报里有如下内容:


****让毛、周、张放弃北上方案,同右路军回头南下,如果他们不听劝告,应监视其行动,若坚持北上,则应彻底展开党内斗争,彻底解决之***


“彻底展开党内斗争”“彻底解决之”的话,已经完全超出了党内同志之间正常的观点、路线之争,极有可能上升到武装斗争。


张国焘的这一反动操作意味着,自懋功会师以来,中央为了实现北上方针所作的一切努力,以及草地行军中付出的巨大牺牲,都被一笔抹杀了。


他仗着自己的实力,在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拥兵自重,以枪指挥党,这不仅分裂了一、四方面军,而且将会给红军带来巨大的灾难。


叶帅看完这份充满杀机的电报后,面不改色,镇定自若的离开会场,立即飞马直奔毛主席的驻地,向毛主席报告。如下图:


危险迫在眉睫,中国革命已到千钧一发的时刻。当时,林彪率红一军团已经到了甘南的俄界一带,毛泽东身边只有彭德怀的红三军团。


毛主席找到彭老总。


彭老总分析:“如果红三军团跟着南下,那么红一军团自然也要南下,那时候张国焘就有可能借着优势军力,采用阴谋手段将中央搞掉。”


但是,现在的局面是,原来一方面军的红五军团,红九军团,以及朱老总、刘伯承都还在张国焘左路军中。


如果右路军再分裂一部分上海金秋在线,那么中央红军将只剩下8000多人,将来的命运和前途实是难以预测。


此时的毛主席,还不知道刘志丹开创的陕北根据地的存在。


在这万分危急的情况下,作为一名忠肝义胆的铁血军人,彭老总提出:“干脆控制了陈昌浩,统一指挥右路军赶快北上。”


毛主席想了一会儿说,不行,那样就给了张国焘落下口实,说是我们搞分裂,还是维护大局重要。


因此,抱着最后一点零星的希望,毛主席找到了陈昌浩,就南下和北上的问题,再次征询他的意见。当时毛主席、红三军团、陈昌浩徐向前的前敌指挥部的位置如下:


因为,如果张国焘执意南下,那么陈昌浩的态度便极为重要,如果陈昌浩听张国焘的话,那么就不仅是左路军和右路军要分开了,就是右路军本身,也将被分割成两部分。


陈昌浩的语气并没有那么和善,他的答案也没有超出毛主席的预料:“既然张总政委命令南下,就南下,这个问题不必再争论了。”言辞之间,好像毛主席在跟他请示一样。


当晚十一点左右,毛主席又去看望了徐向前,如果说他对右路军共同北上存有半分希望的话,那么这半分希望,只能在徐向前身上了。


毛主席问到:“向前同志,你的意见怎么样?”


徐向前回答说:“两军既然已经汇合,就不宜再分开,四方面军如分成两半恐怕不好。”


其实徐向前是想走的,但他不掌握最终决定权,他要走最多只能带个警卫员走。而红四方面军是他一手带大的,让他放弃整个四方面军,心里又舍不得。


毛主席只好默默离开。


五、至暗时刻、草地分兵、中央纵队连夜北上

随后,毛主席连夜赶往彭老总红三军团驻地,紧急召开了一次临时会议。


此时,中国革命显然已到了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如果不采取断然措施,必然给党和红军带来毁灭性的伤害。


当晚,会议作出决定:


1、由红三军团和军委纵队一部,组成北上先遣队,迅速向林彪红一军团靠拢,之后一起向甘南前进。


2,叶剑英以“准备打粮南下”为理由,带走军委二局等直属单位,这是一个至关重要的情报部门,叶帅还顺手带走了一张十万分之一的甘肃地图。


事不宜迟,一切布置妥当后,毛主席率队连夜出发了。如下图:


第二天的清晨,发生的事情便如徐向前后来回忆中所说的那样:


那天早晨,我刚刚起床,底下就来报告,说叶剑英同志不见了,指挥部的军用地图也不见了。


我和陈昌浩大吃一惊。接着,前面部队打来电话,说中央红军已经连夜走了,还放了警戒哨。


发生了如此重大的意外事件,使我愣了神,坐在床板上,半个钟头说不出话来。


心想这是怎么搞的呀,走也不告诉我们一声,我们毫无思想准备呀,我感到心情很沉重,很受刺激,脑袋麻木得很。


前面有人打电话来请示:中央红军走了,还对我们警戒,打不打?昌浩拿着电话,问我怎么办?我说:哪有红军打红军的道理,叫他们听指挥,无论如何不能打。


昌浩不错,当时完全同意我的意见,避免事态的进一步恶化。他是政治委员,有最后决定权,假如他感情用事,我是很难阻止的。在这一点上,不能否认昌浩同志维护团结的作用。


那天上午,前敌指挥部开了锅,人来人往,乱哄哄的。我心情极坏,躺在床板上,蒙起头来,不想说一句话。昌浩十分激动,说了些难听的话,还给张国焘写了报告。


不过,陈昌浩还是派李特率领一支骑兵去追,想把中央给喊回来,李特当天即追上了红三军团,毛主席当时正好就在三军团。


李特有点狂,挥舞着手枪,质问毛主席:“总司令没有命令,你们为什么要走?”


但在毛主席面前站着两个人护着,一个是彭老总,一个是大家想破脑袋都不会想到的人,还是个“国际友人”。如下图: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自遵义会议以后,就几乎消失在红军历史里的共产国际“洋顾问”李德同志,李德同志默默地跟着毛主席他们一直走到现在,算是同甘苦、共患难了。


在两河口会议上,他也坚决站在毛主席一边,反对张国焘南下,维护党的团结和统一。


此时的李德一把把李特的枪夺下了,抱住他,用俄语大声训斥李特。


没想到这李特还听得懂俄语,两人就对骂起来。


毛主席摆摆手,说道:“这是中央政治局的决定。中央认为北上是正确的,希望张国焘认清形势,率领左、右两路军跟进。一时想不通,过一段时间想通了再北进,也可以,中央随时欢迎。”。


李特再次强调了陈昌浩的命令,要求部队立即回去。


毛主席说:“南下是没有出路的,南边敌人的力量很强大,再过一次草地,在天荃、芦山建立根据地是很困难的。我相信,不出一年,你们一定会北上,我们走在前面,给你们开路,欢迎你们后面跟上来。”


随后,北上先遣队率军而去。


北上先遣队很快到达俄界与林彪红一军团汇合,此时红一方面军只剩下林彪红一军团和彭老总红三军团了,勉勉强强在一起凑了8000人。


由于这一次分裂危机,原本北上建立川陕甘的计划已然难以实现,一、三军团汇合以后,毛主席在召开的俄界会议上说道:


“中央坚持过去的方针,继续向北的基本方针,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只有一方面军一、三军,应该明确地指出,只有经过游击战争才能打通国际联系,得到国际的指示和帮助,整顿修养兵力,扩大队伍。”


从这段话来看,当时的毛主席已经作好了最坏地打算,以目前的8000红军,建立川陕甘根据地已经难以实现,只能是通过游击战争,打通与共产国际的联系,寻求苏联的帮助,将来东山再起了。


眼下的路径,虽然看似一片黑暗,但是他们每走的一步,其实都在向光明靠近。


而另外一边,陈昌浩和徐向前则带领那支被编入右路军的红四方面军,掉头南下,又一次返回那片茫茫的松潘大草地,开始了他们第二次过草地的历程。


他们那时也一定不会想到武汉听聚网,再过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支队伍将会第三次又返回这片无边无际的大草地。


六、张国焘其人

本篇和上一篇主要介绍一、四方面军从会师到分裂的过程,历时3个月,期间的种种纷争,我们已经分析清楚了。


现在,我们来分析下张国焘这个人。


张国焘毕业于北京大学,是妥妥的学霸一枚,在校期间是学生会干部,李大钊先辈的得意门生,还是著名的“五四爱国运动”的主要组织者和策划者,说明他有卓越的组织才干。


1921年党成立时,他作为李大钊的全权代表还是中共一大会议的主持人,当时的主席只是大会的书记员,所以他也是妥妥的建党元老。


从1921年到懋功会师,已经过去了14年。14年的蹉跎岁月,曾经在南湖的画舫里立下雄心壮志的那一群年轻骄子,到此时已经所剩无几,除了毛主席和张国焘,还有就是董必武和生死未卜的陈谭秋。张国焘在党内的资历和毛主席一样,都是老资格。


而一、四方面军会师后,中央领导层里面,也只有毛主席可以与他一较长短,包括朱老总、周公、洛浦、博古的一干人,在他眼里都算是晚辈了。


所以,会师后,仗着自己兵强马壮,张国焘的军阀思想才开始作祟,才有了后面一系列的对抗中央的举动。


但不可否认的是,作为“北大才子”,党的早期精英领导人,此人的头脑是相当聪明的。甚至有些人认为,张国焘的才干和毛主席不相上下。


其实,他和毛主席比差远了,虽然他身高和毛主席差不多,也高大英武(见下图),但他的思想境界离毛主席差一个时代。张国焘始终局限于他自己的思想篱笆里面耍自己的小聪明。


毛主席这样评价过张国焘:


“张国焘的哲学,一言以蔽之,就是混乱,其中主要的东西是机械论和经验论。他只承认自己看得到的东西。他老是将自己描绘成实干家,恰恰证实他是真正的经验论。”


“他只看到局部,而看不到全体,只知有今天,而不知有明天。张国焘的机械论,只看见形式,看不见内容。”


这个评价是十分精准的,一个信奉实用主义的人,他永远都只相信他眼里看得到的东西。他看到了中央红军只剩下2万人,就马上觉得自己实力强大,军阀思想抬头,却看不到遍布中国各地的星火燎原。


毛主席在革命战争中,曾经面对过无数极端困难,队伍一次次被打乱打散仿真草皮,四渡赤水的险象环生,强渡大渡河的向死求生,包括此次草地分兵后,毛主席毅然要率领仅有的8000壮士北上重新创建一片天地。他当时可并不知道陕北有一块红色根据地的存在。


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毛主席克服了实用主义的思想藩篱,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能看到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中国人民所蕴藏着的无穷无尽力量。


因此,只要能找到密切联系群众的地方,中国共产党就永远都有生存的土壤。


这正是张国焘所缺乏的,他只认他目前的实力,只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也注定了他如果遇到实力比他更强大的对手时,立马会变得更脆弱,更心虚。张国焘之后的叛党出走也说明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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