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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草地严重缺粮,贺龙杀掉爱马给将士充饥,众人得知真相后皆沉默

2021/08/08     浏览次数:4    

一、张国焘干扰

继红四方面军之后,红二方面军分成两梯队,于7月上旬从甘孜出发,沿左纵队进路线,经日庆、西倾寺、绒玉、阿坝、包座向哈达铺前进。


红二方面军是首次过草地,尽管他们也作了认真地准备:深入地进行动员,学习党中央的指示,讲明过草地的有利条件和困难,号召大家发扬团结友爱精神,克服困难,走出草地,北上与党中央会合;物资方面,在筹集粮食,准备衣服、草鞋、干柴、帐篷等方面做了一定的工作。但因为红二方面军是全军的后卫,饥饿问题更严重地威胁着他们,而张国焘的干扰更加重了这一困难。


贺龙回忆说:“到绒巴岔,(张国焘)答应给我们衣服、粮食、补兵。当我们不同意他的路线时,什么都没有了,要饿死我们,困死我们。他们先走,都把东西带走了。”纵甘孜出发时,费了九个二虎之力,才筹措到七八天的粮食,原预计10天可到达阿坝,但由于刚走出极艰苦的雪山地区,体力受到严重消耗,尚未完全恢复;沿途荒无人烟又无法补充粮食,结果走了20多天,到7月下旬才先后到达阿坝。部队在青海班玛县、阿坝,尽管全力筹粮,但远不能满足部队的需要。


朱总司令无时无刻不关心着红二方面军。在甘孜,由于朱总司令的努力,由于红四方面军广大指战员同情红二方面军,主动给红二方面军留下了部分粮食,帮助解决了部分困难。


二、朱德鼓舞士气

为了保证对后续部队的供应,在葛曲河设了一个兵站,负责对部队分发牛羊,由总部四局杨以山负责。朱德来到兵站郑重地对杨以山说:“同志,这个任务很重要。我们后卫还有几万红军,总指挥部决定将四方面军直属队所有驮帐篷、驮行李的牦牛留下来,供应后续部队。从这里走出草地还得六七天,咱们每人每天发的牛羊肉,连皮带肉不能超过一斤,其余的都留下。否则,后卫部队就过不了草地。”朱德强调说:“羊子杀了用开水烫,牛皮用火烧,肠肚也要吃掉。记住,告诉部队负责同志,牛皮、羊皮、肠肚可不能丢掉,要珍惜每一块牛皮!”


接着,朱总司令站在一个小土坡上,对四方面军直属队的同志们说:“同志们,谁都知道,草地是北上最艰苦的一段路。自从甘孜出发以来,同志们没有吃过一顿饱饭,大家每天勒着裤腰带行军,很艰苦啊!我也想让同志们杀一两头牛羊,改善一下生活。但是现在不行,这是因为我们整个部队正处在一个极其困难的时期。”“在我们后边,还有许许多多的同志,他们的粮食早就很困难了,尤其是二方面军的同志,他们大都是从南方过来的,对草地的自然气候不习惯,又在我们的后面,生活更困难,常常连野菜也吃不上,想想他们,这牛羊该不该杀?”大家齐声说:“不该杀!”


停了一下,朱德继续说道:“对,我们要咬紧牙关,把困难自己承担起来,尽可能为后续部队提供一些方便。我相信,困难是暂时的,什么困难也阻挡不住我们前进的步伐,困难只会在我们面前低头让路,草地也终将被我们所战胜!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到达陕北,去和毛主席会师的。总指挥部决定:各单位所有驮东西的耗牛都留下来,必须带的东西自己背上。把昨天缴获的羊和耗牛,也全给二方面军留下……”四方面军指战员真是好样的,不等朱总司令把话说完,就激动地欢呼起来,自觉自愿地纷纷把耗牛身上的东西卸下来,把耗牛交给了兵站。


可惜的是,由于敌人骑兵的突然袭击,这些耗牛被抢走了不少。真是有点雪上加霜!


正如朱总司令所说,红二方面军在大草地中遇到了极其严重的粮荒,开始每人每天还能分到三两青棵粉,尽管被雨水淋过的青棵粉变成硬疙瘩,非常难吃,但尚能充饥,到后来干脆断了粮。自然环境如此恶劣,红军能否走出草地,贺龙作为总指挥责任重大。他号召各级政治机关在部队中进行艰苦细致的政治思想工作,开展群众性的思想和体力互助,提出“走出草地就是胜利”的口号鼓励指战员。


为了维持部队的生存,想尽了各种办法:严格节约粮食,互相调剂,发扬阶级友爱精神,优先照顾伤病员;粮食吃光了,把牛皮、牛羊骨髓煮熟烤焦充饥;挖野菜吃;用树枝、扁担作钓杆,用粗绳、绑带作线,把针烧弯作钩,用点臭牛肉做饵,到河里钓鱼充饥。有时甚至连马粪便中没有消化的青棵也挑出来洗净再吃。更有一些说起来都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是当事者不愿意说,而人们也不便再听的!


在部队最困难的日子里,为了给部队找吃的,贺龙冒着中毒的危险亲尝各种野草,充当“神农氏”。兵站分给他的食物,他坚决不要,说:“我的生活大家别管,我自己会料理!”兵站的同志感到疑惑,问他有什么办法,他用手一比划,说:“我会钓鱼!”每到休息时,他就到小溪中钓鱼、捉青蛙充饥,有时把自己钓的鱼,叫警卫员熬成浓汤,送给有病的同志喝。战士们喝了他送来的鱼汤,想起首长的关怀,浑身充满了力量。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他下令将那匹一直跟随他征战的枣红马杀掉,把马肉分给战士们充饥,以维持生命。李少卿回忆说:最使我难忘的要算是那次吃烤马肉了,大约进入草地半个月的光景,粮食、牛皮都吃了个干净,大家心里饿得发慌,不知谁半夜里弄来一匹马杀掉了,全连每人分到了一斤多马肉,大家围着篝火吃了个痛快。第二天听说贺老总的马不见了,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一顿烤肉,大家心里暗想:“这下可坏啦,一定得受处分!”临出发前,贺龙笑眯眯地走了过来,我们都低着头,好像犯了过错的小孩子,不敢抬起头来望他一眼。


贺老总用温和的声调对大家说:“同志们,为什么这么没精打采呀?是不是被困难吓倒啦?”“不,不是困难,是大家吃了总指挥的马,感到……”连长赶忙回答。


贺龙安慰大家说:“同志们饿了,不吃马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到10岁就放马,十来岁就出去赶马帮。人对马亲,马对人亲。我们爱马,马也爱我们。可是,我们和马都为革命。我们常说,当革命最需要的时候,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现在,为了革命,难道还不舍得一匹马吗?”停了片刻,他笑着说:“同志们,吃了马肉,应该有精神才对呀!挺起胸膛,让我们一道前进吧,闯过草地胜利就是我们的!”


无论多么困难,贺龙总是乐哈哈的,经常给大家讲故事,说笑话,鼓舞斗志,活跃部队气氛。他的大无畏的革命精神和乐观豪迈的英雄气概,教育和感染着整个部队。指战员们说,有贺龙和我们在一起,就有信心,贺总指挥出现在哪里,哪里就充满欢乐。


三、坚定的信念

衣履单薄,气候严寒,是过草地的另一大困难。红二方面军自离开湘鄂川黔根据地后,就一直处于紧张的行军作战之中,到甘孜后由于张国焘的破坏,衣物没有得到必要的补充,所以,御寒防雨的衣服、帐篷极端缺乏。为了抵御严寒,只好找各种野兽皮如羊皮、虎皮、驼皮、狗皮等披在身上。有的战士既无军帽,又无雨伞、斗笠,成了“秃头军”,任凭日晒雨淋。白天艰苦行军,晚上到了宿营地,既无房子可以躲避暴风雨和冰雹的袭击,又无干柴可供烤火。战士们只能找些比较干的地方,或拣些草叶子垫在湿地上,几个人背靠背地坐着睡觉,互相取暖。半夜里,狂风卷着雪花袭来,不少战士就在草地里被严寒夺去了宝贵的生命。


7月22日,全天雨雪不停,部队在向绒玉前进途中,许多体弱、生病的战士没有经受住饥寒的侵袭。这一天,仅红六师就有140多位同志牺牲。艰苦的环境,死人成了经常的事。今天掩埋了战友,而自己随时可能离开人世,被别的战友所掩埋。有的伤病员甚至变得披头散发,尘垢满面,形如野人,只有两只骨碌碌的眼睛仍然闪射着坚定的光芒。


在整个草地行军中,红二方面军有数千名红色战士饮冰寝雪,餐风露宿,口含野草,饥肠辘辘,不幸长眠在草地。贺龙、关向应等方面军领导,每当看到自己的阶级兄弟倒下去,便不胜悲痛。贺龙一再强调:“在任何艰难困苦情况下,决不能丢掉一个伤病员,活着的同志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要抢救,这是阶级兄弟啊!”一次,在一个无名烈士面前贺龙对战士们说:“我们已经有很多好同志牺牲了。我们活着的人要永远记住他们!我们将来要建造一座最宏伟的纪念碑来纪念他们!”他遥望天际,深情而坚定地说:“他们将成为世世代代后来人的榜样!我们之间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这个人就要把革命的红旗扛到底,继承他们的遗志!”


“我们一定做到!”一个个面黄肌瘦、蓬头垢面的红军战士,用各种不同的方言腔调齐声回答。


草地行军,尽管红军战士经常处于饥寒交迫的困境,但贺龙、任弼时要求部队一定要遵守纪律,对群众秋毫无犯。由于沿途许多群众受国民党反动派的欺骗,或闭门不出,或关门逃走,部队只能露宿在外。遇到这种情况,任弼时常常不顾自己的疲劳和饥饿,披件旧棉袄,拄着拐棍,来安慰和鼓励大家:“我们今天就苦一夜吧!坚持一下到前面就好了!”


有一次,战士们在地里发现有老百姓留下的青棵和豆角。欣喜若狂,当即拿来烧着吃。任弼时知道后,立即召集干部战士谈话,严肃地指出:“我们应该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遵守红军的纪律,不能随便拿老百姓的东西。”战士们觉得有些委屈,说:“我们要给钱,但没有见到老百姓啊!”


任弼时说:“那就照老办法,在拣粮食的地方留下钱,让老百姓来取嘛!”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红军不光要学会打仗,还要学会做群众工作。过去打仗有根据地,这次长征,是在没有根据地、没有后方的情况下打仗,那就更应该注意做群众工作。而模范地遵守红军纪律,就是最有说服力的‘群众工作’。”


是啊,这是一支怎样的队伍,在进行着一次怎样的行军啊!每天自己嚼着树皮、草根和皮带充饥,衣衫褴褛难御严寒,却对群众利益维护有加、秋毫无犯!


在草地行军中,任弼时、贺龙极其关心党和红军的团结,设法解决党内分歧。徐向前回忆说:“任弼时同志异常关心全党全军的团结。他到甘孜后,即与朱德、张国焘、陈昌浩等人交谈,了解张国焘与中央发生分裂的经过,以便找出圆满的解决方案,进一步消除隔阂,促进党和红军的团结。


任弼时卓有成效的工作,对促进党和红军的团结起了重要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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